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扶貧第一村蛻變記:從婆媳共穿一條褲到戶戶小康

婆媳 时间:2017-10-22 浏览:
率先開啟“異地搬遷”赤溪村從“婆媳共穿一條褲子”到“家家洋樓、戶戶小康” “中國扶貧第一村”33年蛻變記 正在修繕的民居 驅車一個半小時左右,就能從福建省

原標題:扶貧第一村蛻變記:從婆媳共穿一條褲到戶戶小康

  率先開啟“異地搬遷” 赤溪村從“婆媳共穿一條褲子”到“家家洋樓、戶戶小康”

  “中國扶貧第一村”33年蛻變記

扶貧第一村蛻變記:從婆媳共穿一條褲到戶戶小康

  正在修繕的民居

  驅車一個半小時左右,就能從福建省寧德市市區抵達赤溪村。33年前,走這條路花了王紹據十來個小時。到村裡下車后,村民們看到他熱情地打招呼:“王總編您來啦,家裡坐坐啊。”“不啦,還有事,您忙著。”王紹據熱情地回應。其實,這些村民王紹據並不都認識,可是村民沒有一個不認識他,連小孩子都知道他是“王總編”。33年前,這個小山村還窮到“婆媳共穿一條褲子”,如今已是家家洋樓,戶戶小康。正是這位個頭兒不足一米七,總是笑瞇瞇的老者,將赤溪村曝光給公眾,由此開啟“中國扶貧第一村”的蛻變歷程。

  “穿越”了33年的奉獻獎

  2017年全國脫貧攻堅獎在“十一”長假前公布了結果,40人分別獲得奮進將、貢獻獎、奉獻獎和創新獎。在獲得奉獻獎的10人中,包括福建省寧德市誠信促進會常務副會長,《閩東日報》原總編輯,原福鼎縣委報道組組長王紹據。

  “您肯定能獲獎。”赤溪村黨支部書記杜家住目光堅定,看著王紹據,用不容置疑的口氣說。“那不一定,我看所有入圍者在扶貧方面都有很多貢獻,都特別感人,不一定不一定。”王紹據笑著,一邊擺手一邊搖頭。說著,兩人端起茶杯,喝了口剛剛泡好的福鼎白茶。這是今年9月6日,發生在去年回鄉創業的村民黃忠和家茶樓的一段對話。

  杜家住之所以如此肯定,因為他深知33年前村子到底有多窮,這位土生土長的赤溪人見証了赤溪巨變,而巨變正是由王紹據引發。

  1984年,王紹據在寧德市福鼎縣(現在為縣級市)任縣委辦副主任、新聞科長、報道組長等職務。下山溪村,當時是一個屬於赤溪村行政范圍內的畬族自然村,隻有22戶人家,88人。從現在赤溪村的位置往山上走,將近8公裡才能到達。

  第一次聽說這個自然村窮到“婆媳共穿一條褲子”時,王紹據對北京青年報記者說,他內心難以相信,決定親自去看一看。1984年5月下旬的一天,他6點半從福鼎縣出發,輾轉7個多小時,到了下山溪村。這個村子像“挂”在半山腰一樣,房子都是木頭結構茅草頂,四處漏風,后面就是上百米的懸崖。村民吃的半是野菜半是粗糧,所有孩子都光著屁股光著腳,學齡兒童也因沒錢沒路無法讀書。

  震驚!王紹據的頭腦被這個詞填滿了。當天晚上到家已經12點多,他徹夜難眠,當即寫了一份以“窮山村希望實行特殊政策治窮致富”為題的情況反映稿,兩天后送到一家權威媒體。本想刊登內參,沒想卻挨了批評。對方認為這篇稿子不合時宜,不僅不能發,而且讓王紹據做好“被開除黨籍”的准備。再三思考后,他決定將這份稿子直接寄到北京,寄給《人民日報》。他做了充分思想准備,如果受到不公正處理,情願回家再當農民種地。

  讓他沒想到的是,先是《人民日報》內參刊發了他的來信,沒過半個月,《人民日報》又在頭版公開刊發其來信,並配發《關懷貧困地區》的評論員文章,號召全國人民關注貧困群眾,點燃了各地扶貧的熊熊大火。

  現在,已經70歲的原下山溪村村民李先如還偶爾回到老木屋,想想過去。40多年前,就在這所老木屋裡,他眼看著妻子因難產來不及送醫而去世。當時往山下走隻有一條羊腸小道,別說抬個人下去,自己走都很費勁。赤溪村如今建起一棟3層衛生院,今后有什麼急病、小病就能得到更高層次、更及時的醫治。

  搬遷是真正脫貧的開始

  這些村民並非一開始就搬到了山下。下山溪村貧困聞名全國后,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,他們仍在貧困中掙扎。

  《人民日報》文章刊發后,據王紹據回憶,先后有23個省市區的群眾給赤溪村、王紹據所在單位和他本人寫信。很多干部、老師、學生、戰士把自己省下的糧票、油票、布票寄到這裡。彼時全國范圍內的扶貧工作也在醞釀。根據官方數據,1984年,中國貧困人口近1.3億人,佔全國總人口數量超10%。當年9月29日,黨中央、國務院下發了《關於幫助貧困地區盡快改變面貌的通知》,由此拉開全中國持續至今的扶貧大幕。

扶貧第一村蛻變記:從婆媳共穿一條褲到戶戶小康

  長安新街

  “我們管那段時間叫‘輸血式’扶貧,說白了就是不停地給東西。”杜家住對北青報記者說。他在承擔村支書工作的同時,和妻子承包了25畝魚塘做生態養殖,僅這一項每年純收入就十多萬元,是村裡的“致富帶頭人”。

  王紹據這篇文章“火”了,他自己也“火”了。縣委書記、縣長去下山溪村視察都是他帶路去的。之后的5年,他頻繁往返於福鼎縣和赤溪村,幫助這裡的農民脫貧。1989年9月后,因為他開始主持《閩東日報》的工作,就無暇分身了。直到幾年后,當他再到下山溪村時,發現早先送來的生活物資被用掉了﹔羊崽因為山上缺少嫩草、防疫跟不上,賣了幾胎羊羔后也都陸續死了﹔林業部門送來的2000株柳杉苗,也長不成材。他才得出結論,一方水土養不了一方人,必須將這22戶88人全搬到山下來。

  現在的赤溪村展示廳中,牆上挂著畬族的傳統服飾,玻璃展示櫃裡陳列著過去村民的勞動工具、具有特色的鐵壺瓷碗。這些畬族文化已經是赤溪村的一個重要標簽。然而在當初搬遷動員時,畬漢兩族差異卻是一個問題。

  杜家住介紹,當時政府籌錢,為這22戶村民在赤溪村蓋房子。房子的木料需要村民自己從山上砍,其他的一概不用操心。然而寬敞的新房蓋好后,仍然有人不願意下山。杜家住說,下山溪村村民都是畬族人,他們一是擔心與漢族群眾合不來,二是擔心下山后沒有土地了,“種一頭蒜一棵蔥都是別人的地方”。村裡先解決了他們的生產生活用地,搬下來后,畬漢群眾也相處得很好。這時他們的思想開始動搖,慶幸自己當初下山的同時,對政府、對新政策新規劃也開始願意去思考、接受。在隨后的20年中,赤溪村陸續將地處深山的12個自然村共350多戶村民遷至“長安新街”。

  赤溪村是全國最早實行“異地搬遷安置”扶貧方式的。這段時間,赤溪村自己總結為“換血式扶貧”。

  赤溪村村民的“生意經”

  這兩年赤溪村最明顯的變化之一是來的人多了,有漂泊在外多年的村民回鄉定居,也有大量慕名而來的游客。